沈若翎沉默了三秒钟。

        「我没有心动,」她说,「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富二代。」

        「哪种富二代?」

        「那种……你知道的,」沈若翎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出无意义的字符,像乱码,「开跑车、泡夜店、上热搜、跟网红谈恋Ai的那种。」

        「人家是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小陈翻了一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你真的是在装傻吗」的无奈,「他要真是那种人,他爸第一个打断他的腿。而且你没看到吗?他对信天翁的了解不b专业的少。人家是真的懂,不是装的。」

        沈若翎知道。

        她b谁都清楚他不是装的。

        一个装的人不会在清晨五点半站在零下的寒风里。一个装的人不会在风暴来临时还记得给一个不熟的人送姜汤。一个装的人不会在你哭的时候退後一步给你空间——装的人会趁虚而入,会用「我在安慰你」当藉口靠近。

        他没有。

        他是真的、认真的、不会利用任何一个脆弱瞬间来获取什麽的人。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

        因为他不是装的,所以她更危险。

        如果他只是一个肤浅的富二代,她可以轻松地讨厌他,可以理直气壮地保持距离,可以用「我们不是同一种人」来当藉口。但他不是。他是认真的、深沉的、懂得她每一个隐藏的伤口和软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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