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司总裁，亲手驳回了公司的新项目，甚至是一个肉眼看得见利益的新项目。
随便想想，就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猫腻。
唐伊然转了转眼珠，低声说，“安情，你的意思是，傅湛和方经理，属于傅家两个不同的派系。而方经理，应该是从海外那边调过来的？”
沈安情瞥她一眼，唇角勾出一个弧度，“聪明。”
唐伊然又问，“那你说，方经理故意当着傅湛的面，找你谈合作，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沈安情眸色深了几分，“他未必是想真的合作，有可能是……只是试探。”
至于试探的谁。
或者她和傅湛……二者都有。
但目的，她还没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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