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殿下,那是吴国的方向!我们岂不是又走回去了!”战飞刚从洞里出来,就听到夜墨的话,立刻吃惊地说道。
他们是听到大长公主有事的消息,才急急从吴国出发,想要赶回归离,可是,如果是往东的话,那岂不是和归离背道而驰?
殿下对大长公主向来最是在意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夜墨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声说道:“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些追兵根本没有急着杀我们,而是在把我们往某个地方赶?”
他不说,别人也没有深想,可是夜墨一说,他们立刻回过味来,说道:“不错,每次他们围追堵劫,总是有一面的防守特别薄弱,好像在诱导着我们往那个方向突围似的。”
而这两日来,他们好像也一直是按照北境军的意思在走。
这么一想,不少人的面色都变了。
夜墨淡声说道:“宗靖算准我们只会往东走,所以在东面的防守特别严密,造成想把我拦在这里的假相,既然如此,孤王就遂了他的意好了,他以为孤王不会回吴国去,那孤王就偏偏回去。”
兵者,诡道也。
无非是看谁更算得过谁而已。
跟在夜墨身后的珑军和疾风卫面上都露出一种极为敬佩的神色,他们的主子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精准的判断,就好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有他在,他们就永远不会慌张,并且始终都觉得他们是一定会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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