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米尼斯紧紧抱住了塞巴斯蒂安,他还在颤抖,但塞巴斯蒂安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不再是激情过后的暧昧,而是恐惧。

        他亲吻着塞巴斯蒂安的锁骨,脖子,脸颊,鼻子,盲目的寻找着塞巴斯蒂安的嘴唇,他竭尽所能的用性来躲避塞巴斯蒂安的问题。这种被蛇信子舔的求爱让塞巴斯蒂安烦了,一下就拧在了奥米尼斯的乳头上。

        “啊!”奥米尼斯的叫声听起来很动人,但塞巴斯蒂安没心情搞这些,翻身把奥米尼斯压在了身下,动手脱奥米尼斯的衣服。

        “不!不!”奥米尼斯反抗着他,手肘挡住了胸,不能再用乳钉对付他了。塞巴斯蒂安记得奥米尼斯的肋下都是痒痒肉,伸手一挠,立竿见影,不苟言笑的监狱长被痒的哈哈大笑。塞巴斯蒂安顺利解开了前襟的几枚扣子,但奥米尼斯的一挺腰,他还在塞巴斯蒂安身体里的肉棍就顶了上去,好巧不巧戳到了塞巴斯蒂安的命点,塞巴斯蒂安被卸力了,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还未消散的欲火再次点燃。

        又被压在下面,他的力气和奥米尼斯太悬殊了,奥米尼斯轻而易举的反制了他,他的双手被抓在一起按在上面,禁锢咒一施,他的手腕就束在了一起,奥米尼斯又一次在他身体里冲刺,薄唇也回归到了他的脸上,充满热意的吻着。塞巴斯蒂安蹬几下腿想要摆脱,奥米尼斯托起他的屁股手肘夹住了他的腿,用更深的撞击征服着塞巴斯蒂安那点反抗。

        塞巴斯蒂安咬着自己大拇指,快感冲洗着他全身,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免像叫春的猫一样发情。撞击带来的热感却不能温暖他的内心,他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心还缺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来自对方除欲望外的任何感情。

        再又一次的深顶后,奥米尼斯低下了身,他寻觅这塞巴斯蒂安的嘴唇,最后停留在了塞巴斯蒂安的手指上,轻轻的吻着伤痕累累的指尖。

        “塞巴斯蒂安,爱爱我吧……”他小声的哀求。“我们重新开始吧,在这里……我可以给你特权,我们可以像在霍格沃茨时一样——”

        “哈哈哈哈哈……”听到奥米尼斯天真的话,塞巴斯蒂安忍不住大笑,他趁着奥米尼斯发愣的机会用腿踢开了奥米尼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把自己从奥米尼斯的身下抽离。

        “奥米尼斯,你他妈的脑子进屎了?以前你还有点脑子,现在越活越弱智了!”塞巴斯蒂安嘲讽地说道,他走到了小桌子旁,自顾自的吃起来他的早饭,他满口塞着食物,但吐字清晰:“这里是阿兹卡班!不是霍格沃茨!我是个犯人,杀人犯,被判了终身监禁的杀人犯,我的一辈子都葬送在这里了,连我双胞胎妹妹地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我被抓全都是因为你,你觉得为了我来阿兹卡班就能让我原谅你?”

        奥米尼斯如受重击僵立在那里,良久才嘴唇微动,可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来。塞巴斯蒂安把早饭吃的七七八八了,他抹了一把嘴,毫不留情地继续说:“我不知道你做了谁的婊子,把你的屁眼卖了多少次换到了这个职位,你也不需要告诉我,我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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