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每天早上如狗一般,被遛完整个阿兹卡班后,就在监狱办公室享用他的早餐。

        他趴在小桌子边,餐具丢在地上,用手将着盘子里的食物扒拉进嘴里,大口咀嚼,监狱长则在他身后把那根大香肠形状的肉棍捅进他的屁股里。

        上下同时进食,这就是塞巴斯蒂安的早餐,平凡却丰盛的英式早餐,能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今天的监狱长很急躁,动作太用力了,把塞巴斯蒂安往桌子上顶,这让塞巴斯蒂安咬破了半熟的蛋,黄色的蛋液流了他满嘴,蛋黄咸腥味灌入了塞巴斯蒂安口腔,像是刚被口爆了一般,而粗暴的动作让蛋液和口中的其他食物呛进了气管。

        塞巴斯蒂安呼吸不能,监狱长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监狱长双手环绕在塞巴斯蒂安的腹部,他的巨物还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体里,他每一次把塞巴斯蒂安的腹部向上挤压,塞巴斯蒂安都会被更深的推向了监狱长的胯,那粗壮滚烫的肉柱插得更深入,被挤压的腹部将他的肠道更紧密的包裹那肉柱,他们的身体连接紧密到近乎为一体。腹部挤压的同时,在气腔的气流向上顶,给他一种被贯穿的感觉,那猛烈地冲刺顶入了他的脑门。

        明明是救人的举措,监狱长却更深度的将把他上下的操着。

        身体上的刺激让塞巴斯蒂安翻着白眼,他像是被飞天扫帚狠狠地捅上天了,又猛地从云层甩下来,失重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肉柱子是他唯一的重心。来回几次,终于把卡在气管里的食物吐在了桌子上。

        “浪费食物。”塞巴斯蒂安还没来得及擦赶紧嘴上的秽物和唾液,监狱长把塞巴斯蒂安按在了桌面上,这样他可以咬在了塞巴斯蒂安的后颈上,让这媾和更具有侵略性,更像是动物在交配。

        塞巴斯蒂安张大嘴,喉头发出悲鸣,让疼痛从口中宣泄。

        他的头被监狱长得手钉在桌面上,他的脸蹭在自己的呕吐物之中,完完全全的被迫接受着对方的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