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您的家族在这片荒野之上的最高话语人见一面,您能帮我吗?海蒂阁下。”

        洛低头盯着面前那已被剔得没有一丝肉渣的惨白骨段,低低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温和而轻柔,似乎并不是在讨论阿利克的生死存亡问题,而更像是邀请对面的这位微微皱起眉头的女士来上一支优美的舞曲。

        海蒂扶了扶自己的镜框,微皱的细眉这让她那僵硬的脸部线条稍稍有了点弧度。

        “掉入陷阱的麋鹿会用前肢跪地的姿势来求饶,以图获得赦免和宽恕,但仍无法打消猎人对它的觊觎之心。”

        海蒂很清楚洛是想通过自己向卡迪文家族示弱,甚至臣服,自己这个依附者似乎仍未想清楚毁灭忽然降临的真正原因。

        在不了解对手真正意图的情况下做出的对策,绝对是愚蠢而不明智的。

        海蒂只有洛这一个依附者,所以她打算稍稍提醒他一下,至少让他明白卡迪文家族并不是因为奥斯特的死而再次旧事重提。

        “你觉得这次的灾难是上次的延续,还是另有原因?”

        海蒂已经吃完了,但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离开,而是朝着那低头凝视着面前那堆碎骨的洛轻声问了一句。

        “因为依,有人发现了她的价值。”

        洛回了一句,迷惑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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