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小东西感到恐惧的不规则存在,如被捣得稀碎的鱼子酱一般,将它周围几十米的冻土都涂抹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被切成碎片却仍然顽强蠕动着聚拢的烂肉,混合着那如粗盐一般的白色冻土,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鸿沟里面,是那软软地躺在冻土地面之上,全身没有沾染一丝烂肉的洛。

        鸿沟外面,是再次扭曲着快速靠近而来的肖恩斯大军。

        小东西那薄膜般的双翼已折断,软软地耷拉在身体的两侧,几十根触手也早已被肖恩斯那恐怖的吸盘尽根拔去,只留下一个个仍在汩汩淌血的撕裂口。

        而那变为狰狞巨口的嘴吻,整个上颌都被生生地撕了下来。

        它再次垂下头,因疼痛而抽搐不止的下颌轻轻地触碰着洛的脸颊,已被污血浸成血红的双目费力地睁开,最后不舍地瞅了自己的主人一眼。

        如果可以选择,也许它会选择永远做那只荡秋千的昆虫,至少没有恐惧。

        它缓缓地趴俯了下来,它已失去了继续保护身下主人的能力,甚至连那双曾经水灵灵的大眼都已无力睁开了。

        它最后一次天真地认为,只要用自己的身躯将主人遮盖住,那些令它恐惧的烂肉便发现不了他,就像曾经用触手遮蔽双眼的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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