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的心狠狠颤了颤,瑟缩着跪好,垂着头。
“晚辈...晚辈知错!”
这下,她不敢再耍什么心眼,只有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求您再给晚辈一个机会!你有什么吩咐,晚辈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将近两年的时间,上官婉已经没有再向任何人跪过,更加没有用这样卑微的语气,低声下气的求过谁。
父皇昏迷,她便是天令皇朝的掌权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此时再跪,她心中感到相当的耻辱。
可她不敢不跪。
她的小命都被对方捏在手里!
“早点如此,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吗?“
那黑色符文轻轻晃动,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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