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今天就歇息吧,这些事情就咱们几个讨论一下就好了。”

        白面书生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周不疑现在的这个状态,他也是实在没有心情在周不疑在场的状态下好好的交代出梁冀的那些狗屁事情。

        看着众人慢慢的恢复了状态,白面书生坐在了石墩上,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液匕首放在棋盘上。

        “这把匕首是我在梁冀府上角落发现的,上面原本有一股阴损的内力波动,那种类型的内力波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阴损的已经成了祸害了,说是有违天道也不为过。”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白面书生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那股内力并不强横,使用者的修为应该才是开脉的修士,但是这种修炼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黑暗了,黑暗到他白面书生以往也是一直在古籍上才看到过的。

        “这把匕首,我推算应该是有人故意留在那里的,至于那人的意图,我到现在仍然是一团雾水不得其意,而梁冀,呵呵,那家伙这些天里面一直都出入与江夏城的一间青楼,整日里都在那处青楼里面醉生梦死,处理公务什么的,我是没有看见过,不过,这也并不排除这个举动是那个家伙自保所出的下策。”

        白面书生的出身可是书生门,书生门的信条使得他对于青楼这种地方,他的看法一直都是那种要多仇视有多仇视的。

        即便这是梁冀担心一些事情所使出的下策,他白面书生仍然在心里对梁冀打上了一个差评,这种人,白面书生是一刻都不想继续呆在他身边暗中监视他了。

        简直,太有违书生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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