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想要,他才会想上前。只有她允许,他才会触碰,他的主动,永远建立在她的意愿之上。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不再多看那足以让他心神摇曳的容颜一眼,便转身退了出去,如同完成了一次最郑重的宣誓。

        这番细微的举动和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或许能瞒过旁人,但又如何能逃过那心思玲珑的四人?

        几乎在陆淮身影消失在灵池畔的瞬间,原本悠闲的氛围骤然一变。

        时越率先发难,他不再满足于剥灵葡,而是直接凑近,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语气酸溜溜的。“咱们阿萤可真忙啊?”

        另一侧的裴晃也已收剑归来,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指腹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是啊,外头要应付,里头也要应付。”

        江存溪的琴音不知何时已停,他缓步走来,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却不容分说地取走时越刚剥好的灵葡,亲自递到她唇边,笑容和煦如春,话却带着刺。“只是,阿萤莫要太过C劳才好。”

        “放心,她一点都不累。”南流瑾一收剑便冷冷呛声,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见着又没有位置了,索X往榻上一坐,伸手暧昧地抚上赵萤的脚踝。“对吧?阿萤?”

        四人默契地将她围在中间,整个身躯很快被占据,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他们的气息和温度,都快要喘不过气。新一轮的“讨伐”眼看就要降临,赵萤心中的郁气“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又来?凭什么他们几个争风吃醋,最后腰酸腿软累个半Si的却是她?这亏本买卖,谁Ai做谁做去!

        “本座看你们今日JiNg力倒是旺得很。”她奋力将缠上来的四人挥开,最终美眸一转,从袖口飞出一座阵盘,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朝着那流转的光幕一努嘴。“进去那阵法里面,修为压制到筑基期,谁赢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等他们目光都靠过来,这才抛出了那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