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仪式一项项进行,温照雪感觉自己像个推着走的木雕娃娃,每一个动作都被无数双眼睛审视着。而最让她心头火起的,不是这压抑的氛围,而是身旁这位未婚夫,沈流玉。
一副冷淡的眉眼,每一个动作都古板规范无一错处。可也正是这份毫无生气的“完美”,透着一GU更让人恼火的敷衍与麻木。
温照雪原本也是满心不愿,可当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不愿意”不b她低时,一GU莫名的、带着点胜负yu的邪火就“噌”地冒了上来。
怎么,跟本少主订婚,还委屈你了不成?摆出这副Si人脸给谁看!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进行着下一项仪式。只是在双方需要弯腰对揖时,看着沈流玉那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终于忍无可忍。趁着弯腰俯身视线暂时被遮挡的刹那,她咬着后槽牙,将一句犀利的嘲讽送了过去。
“沈道友这副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要结伴上刑场呢。”
沈流玉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在这时发难,作揖的双手难免一僵,他自然察觉到了温照雪的勉强,但没想到,她这般直白地扯开了这层遮羞布。
初见时她眉宇间的英气与此刻言语间的锐利完美重合,让他瞬间意识到,这位未来的道侣,即便是被捆绑在牢笼之中,恐怕也不会做那逆来顺受的nV子。若真成婚,往后的日子怕是要J飞狗跳,永无宁日了。
这个认知本该让他感到恐惧与排斥,可看着对面那一脸挑衅的眉眼,再加上今日被刷新的重重认知,他的心里莫名地冒出一GU躁动来。
好像被压抑太久,所有的重负都来到临界点,急需一个出口宣泄出去。而前方的人已经破开了这个口,他也不必收着,就鱼Si网破又如何?
“温少主既知是刑场,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沈流玉抬起眼,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态,目光却第一次真正对上她那凌利的美眸。“你我的处境,有何不同?不过都是这局中身不由己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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