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别说了!闭嘴!”赵萤埋在臂弯里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高亢响亮,完全是无地自容又急于逃避的腔调。“忘了!把刚才的事都忘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求你了!”

        她依旧不敢抬头,仿佛只要不看见他,那令人社Si的现实就不存在。

        钟遥原本已心如Si灰,等待着她的雷霆震怒。可听着她并非斥责,而是羞愤yuSi的哀求,再看她那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鸵鸟姿态,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星火,微弱却顽强地在他心中闪烁起来。

        前辈她…似乎并非厌恶他的触碰,而是…纯粹因方才过于热情的举动,感到无地自容?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惶恐与冰冷。血Ye重新开始流动,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涌向全身。巨大的风险与可能被彻底推开的下场在脑中盘旋,可若此刻退缩,他必将后悔终生。

        机会只有这一次。

        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还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地响起。“前辈,晚辈…无法当做未曾发生过。”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团身影,一字一句,将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剖白。“晚辈心仪前辈,并非一时兴起,亦非晚辈对前辈的敬慕之心。而是男子对nV子的恋慕,是想常伴左右、生Si相随的倾心。”

        “方才…虽是意外,却是晚辈求之不得的龌龊心思。晚辈自知僭越,罪该万Si。但此心,天地可鉴,愿受前辈任何责罚,只求…只求前辈勿要全然否定!”

        他这话说的漂亮,将罪责全往自己身上揽,尴尬的冲击多少有被这番告白顺势冲散。赵萤缓缓抬起头,脸上红cHa0未退,眼底却已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忘了继续羞窘。

        她一直将他视为靠谱聪慧的晚辈,可从未…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她试图端起长辈的架子呵斥,可声音里堆起来的慌乱和脸上无法控制的热意,却让这话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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