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轻轻一扬,原本冷淡的俏脸如融化冰雪般灵动起来,明媚得让他不敢直视,却又莫名亲近,在他心间漾开圈圈涟漪。陆淮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旁边的椅子旁,身T僵y得像块木头,直挺挺地坐下去。“多、多谢门主。”

        然而赵萤的目光依旧盈盈落在他身上,那带着几分探究与兴味的眼神,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这无声的注视b任何诘问都难熬,更何况,他想起自己此行的初衷,此刻在当事人面前,更是难以启齿。

        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师父,弟子不知门主驾临,多有唐突,改、改日再来请教!”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拱手行礼,动作却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不由得手忙脚乱去扶,只觉得整个人丢脸丢大发了。

        看着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赵萤眼底的笑意不禁更深了几分。记忆中那个无论遭遇何事都沉着冷静的陆淮,可绝不会露出这般鲜活生动的窘迫情态。

        这少年陆淮,当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无妨,本座还有事,便不打扰你们师徒叙话了。”赵萤一收嘴角便站起身,陆淮来此定是想向青文问明前因,眼下让他独自梳理消化确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之间横亘着四十载光Y与两世记忆,都需要时间来慢慢接纳。至于最终会走向何处,且随缘法,顺其自然吧。

        见她主动提出离开,陆淮紧绷的肩线悄然一松,可随即又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他此刻心绪纷乱如麻,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既陌生又牵动他全部心神的门主,那份源自本能的亲近与现实的鸿G0u令他无所适从。但他心底却莫名笃定,既已明确前路,便不会再迷茫。他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会朝着明朗的方向前行。

        “恭送门主。”

        两道声线一前一后飘荡在空中,余音未散,赵萤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此时天蓝风轻白云绵延,仿佛久远的波澜终于尘埃落定,天地间重归宁静。

        一落入灵池,温热的灵泉水瞬间包裹全身,赵萤舒适地轻叹一声,任由疲惫随着蒸腾的水汽渐渐消散。她细细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元婴境界带来的通T澄澈。眼下最大的心结已了,她终于可以暂时卸下肩头重担,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虽说结成元婴后心境确实有所不同,看世事都通透了几分,但此刻她什么也不愿多想,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安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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