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头昏脚疼,生理上的不适,加重了心理上的脆弱。她不敢迈出一步,却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nV人,免不了被这些人蛊惑,渴求高位者的温柔庇护。

        她颤着唇,眼眸微亮,捏着衣角,声若蚊蚋:“嗯……”

        “疼啊,”陈璋川牵起南姝的手,亲了口她的手背,脸上似笑非笑:“疼就对了哦。”

        “乖宝以后还想去演话剧吗?”

        陈璋川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南姝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她的眼眸变得灰暗,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破灭。

        她垂下眼,轻声说:“我不会去了。”

        南姝总以为她很能忍,但身T太过难受,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满腹委屈,鼻子发酸,眼眸生红,忽然落下泪。

        她本不想暴露太多脆弱,不想在陈璋川面前除za之外落泪,尽力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可不可以别说我了?”

        南姝装不下去了,她演技真的不好,没有陈璋川炉火纯青。她泪眼汪汪,顺从本能,阐述内心需求:“我,我不想听,我很不舒服……”

        南姝漂亮、可怜又破碎,她躺靠在病床,面颊落着泪,假如陈璋川再说一句重话,这朵美丽的白玫瑰就要随风飘去。

        陈璋川彻底心软了。

        他触及南姝内心,不满立即消散,唱完白脸唱红脸,上前抱着南姝,低下头颅轻哄:“好好,乖宝,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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