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显然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喧闹,只在短暂的惋惜声后,站在原处等待着。

        沈知韫微微凝眉,想来是小舞厅的电压不稳,跳了闸。

        约莫五六分钟,老板从外面走了进来,推开的房门带起门外的晚风,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时窈只觉头上一轻。

        花环后轻薄的头纱被风吹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面颊。

        头顶的吊灯倏地亮起。

        沈知韫正要松手离去,眼前却再次暗了下来,后颈被人轻轻地揽着,时窈踮起脚,隔着一层白纱,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角。

        如同蝴蝶振翅,蜻蜓点水,极淡的一下,带着浓郁的花香与女人身上浅淡的清香。

        沈知韫僵立在原处,只觉唇上酥麻,脑海中也一片空白,有什么在一点一点蚕食着自己的理智,逐渐超出自己的控制。

        幸而音乐声重新响起,他几乎立刻伸手,用力地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拉开,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时窈看着他前所未有的紊乱步伐,以及混杂的好感度,笑了笑,起步跟上前去。

        走出门去,时窈才发现白日便阴沉的天,此刻竟飘起了毛毛细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