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宋蓁的姿态。

        顾珩顿了下,才想起来拍照,可时机已经过了,宋祁越拉着时窈绕到了车的另一侧,只拍到被车身遮挡的背影。

        顾珩低咒一声,打了辆车便要跟上前,可宋祁越却像察觉到了他的跟踪,车子东拐西拐,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顾珩愤怒地回到学校,打球的心思也没了,只恼怒地翻看着什么都没拍到的相册。

        谁知道下次再捉到那两个心机男女的奸情是什么时候?

        也是在这时,顾珩突然想到,上次时窈说的那番话:你难道不想要宋蓁,牵你的手,抱着你,吻你,甚至……

        他当然不想要一个假冒的蓁蓁,还是时窈这种女人假冒的。

        可是,他大可以装作答应,拍下她扮成蓁蓁的证据,再狠狠地在蓁蓁和所有人面前戳穿她。

        想到时窈到时候精彩纷呈的脸色,顾珩激动得半夜没有入睡,第二天一早,破天荒地起了早,去了时窈第一堂课的教室。

        他看着时窈穿着墨绿的高领毛衣,装模作样地听课、记着笔记,时不时与身边人交流着什么,只在心中不屑轻嗤。

        一个靠着宋家才进入北城大学的无脑心机女,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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