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主开始故意在学校惹事,故意考试交白卷,只为了让宋祁越能多看她一眼。

        可每一次,宋祁越都只是打发了管家来处理她的事。

        甚至在她被一群社会闲散人群堵住索要保护费时,她打给宋祁越,对方也只不耐烦地说:“我在忙,给管家打电话。”

        而宋蓁,不过在学校磕破了腿,当天下午,在北城大学的宋祁越便特意请了假,亲自将宋蓁抱到了医务室。

        原主看着宋祁越焦急的身影,以及他眼中明显超越了“兄妹”的情愫,心中越发嫉妒。

        也因为原主惹是生非,宋家及整个上流社会都在明目张胆地传:明明是双胞胎,一个遗传了温柔善良的母亲,一个遗传了抢劫犯的父亲,啧。

        原主,自然是他们口中遗传了父亲的那个。

        很可笑,原主恨了时父一辈子,到头来却被说她是时父的延续。

        可是没有人教原主什么是正确的三观,什么是道德,所以之后几年的时光,在那些风言风语里,原主越发用嚣张尖锐的表象,去对抗那些异样的眼光。

        只有宋祁越偶尔的管束,能让她短暂地安分下来,并兴高采烈地当个乖巧的人。

        十八岁那年,原主刚高考完的第二天。

        宋祁越第一次主动约原主吃饭,原主高高兴兴地打扮了一整天,却在晚上赴约时,得知宋家要和顾家合作,宋祁越要她与顾家的独子——那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顾珩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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