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章以为是自己的威胁生效了，眸中划过笑意，温声：“萧尘，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萧尘沉默。
“我有一个朋友，他幼时被妖王收养，妖王授他功法，对他无微不至，在他眼中妖王就是他的父亲，可他长大了才知道妖王养他是想要吞噬他的灵识，占据他的躯体，他将妖王反杀了成为了新任妖王。
他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将那人宠上了天，他还有一个忠诚的下属，他几乎将所有事物都交给了他处理，可有一天这两个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偷袭了他，他九死一生报了仇，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新认命的妖将竟然给了他致命一击，为保性命他不得不入轮回。
可入轮回后他的生母却把他卖入了小倌馆，他一把火烧了小倌馆，再见生母时，他看到她眼中惧怕的神情，他突然明白唯有让人畏惧才能不再被背叛。
从那天开始，他出手越来越狠辣，时间久了，他成为了一个疯子，可萧尘，你说能怪他么？”
彦章看向萧尘，他很庆幸萧尘眸中没有怜悯。
萧尘云淡风轻地说了句：“你朋友上辈子大概刨了天道老爷子的祖坟。”
彦章怔了下，随后笑了，曾经他也曾遇到过几个似乎能救赎他的人，他给他们讲了同样的故事，他们有人怜惜有人指责他不该牵连无辜，却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为何这么说？”
“不然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能让你朋友遇见，一路上就没遇到一个好人，这气运真是坏到极致了，除了刨了天道老爷子的坟我真想不出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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