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没有回答,只上前去扯那些粘液。然而粘液非常滑,非常厚,完全抓不起来。她便只去拨口鼻部位的液体。粘液被抹开了,又迅速地填回去,没完没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某一刻,那种无力感才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

        沉默良久,继寻说:“我们去下一个房间吧。”

        在离开时,两人才注意到地上已经是湿淋淋一片了,这扇房门不知道是被谁关上的,刚才乍一打开,粘液便一点点往外溢,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在天花板上摊开了一大片,蔓延到了走廊上。

        茜茜关上了房门,两人去了隔壁屋。

        隔壁屋也是关着的,这是一间卧室,似乎并没有人住,床品都没有铺,只有一个床垫裸.露着。角落里有一张大书桌,书桌对面是书架,书架上只有零星几本书,摆放更多的是各种杂物,收纳箱、相框和各式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看起来没有粘液也没有人,继寻刚想进去,茜茜就拦住了他。手电筒的光线往下,照在了木地板上。地面波动起伏,闪着透明的光,粘液在地上,一下子还看不清。

        另一名队员的身体已经被吞没了,下陷在地板中,和地面融为一体,他看起来和舒闻礼一样平静,露在外面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还是睁开着的,没有聚焦,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惊悚。

        两人退了出来,谁也没有开口。走廊似乎更深沉了些,并排走的距离也变得拥挤了。

        “你有没有觉得,”继寻问道,“外面好像小了一些。”

        整个空间都像是被压缩了一样,天花板越来越近了,墙壁也狰狞着要往两人身上靠。心跳变得快了些,扑通扑通跳得很沉,彰显着主人此刻的紧张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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