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接着说：「明天要回医院检查，我早上要忙，下午再带你去，你还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吗？记得跟医生讲清楚。」
下午的大医院人cHa0拥挤，因为有提前预约，所以没有等太久。
给吴若熙看诊的依然是那位喉咙不好的老医生，吴若熙在他看资料的时候，撇了一眼挂在他x口的名牌，写着——张济民
几个大字，还是JiNg神科的主任。
老医生面sE和蔼，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写东西，写的字b吴若熙画的都丑，像用来镇压邪祟的符咒。
「你最近有想起什麽东西吗？从前的记忆、家人、朋友……咳，或是……梦到什麽？」老医生用看似随意的口吻问她，却藏不住眼底的探究。
「没有……我完全想不起来，但好像有作梦，内容都不太好。」
老医生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像很感兴趣的说：「你梦到了什麽？」
或许是觉得太过明显，他拿起了保温杯喝了一口。
「血，我的梦到处都是血……我好像梦见小时候的自己，我在大哭，抹眼泪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吴若熙想到这里神情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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