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燕尴尬地道:“让你见笑了。”
“搬家吧。”
常燕温柔地笑道:“没事,我还能忍忍,等到有我丈夫和孩子的消息,我肯定搬。”
黎白安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脏兮兮的胸牌的透明塑料袋,递给常燕。
常燕茫然地拿在手里,看了几眼才明白这是什么,她捂着嘴,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想感谢黎白安,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黎白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常燕,副本的事也没隐瞒。
“你的丈夫和孩子的事……我很抱歉。”黎白安说。
常燕脸上全是泪水,“其实我知道他们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很小,但我就是不甘心,至少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妹子,谢谢你!”
常燕紧紧抱住她,这十年来的绝望痛苦和忍耐在这一刻决堤,趴在她肩膀上痛哭起来。
她长叹口气,等常燕平静下来,送她回到屋内,嘱咐她锁好房门,悄悄地离开了。
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她还不能休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写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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