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过去,黎白安也拧开自己1号房的房门。
房门不能上锁,也不是一整扇纯木门,而是在中间偏上的地方镶嵌了一扇玻璃小窗,窗户用报纸封上了,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形,但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亮光,估计老板的初衷是想看有没有客人彻夜开灯费电,现在则用了直接断电的方式,更高效更省事,他们这帮客人还不敢怒也不敢言。
房间内部的陈设非常简单,房门偏右侧对着一间三四平方米的简陋卫生间,左侧是卧室,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方的天花板钉了钉子,钉子上挂着铁钩用来吊蚊帐,还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一根蜡烛和半盒火柴,天花板中央有个灯泡,旧电视柜上没有电视,只放了暖壶、茶缸、一次性牙刷、牙膏和浴帽,台灯和顶灯因为拉闸断电都打不开。
窗户用几块木板封得死死的,外面的光无法照射进来,也看不到后院的光景,只有哗哗雨声传入屋中。
黎白安用手机的手电照明,在床上坐下,然后关了手电,将手机设置为飞行模式,眼睛适应着微弱的光。这里充不了电,手机的电量要省着用。
朱蒂和洪亮的说法没错,他们应该抓紧休息,保持体力和精神来应对之后一定会出现的危险。
不过,她不认为晚上真能安生睡觉。
至少第一晚,她还有精力熬夜,先摸摸这里的情况再说。
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朱蒂和洪亮都去了自己的房间。
黎白安又等了等,再次打开手机手电,在外面完全陷入寂静时,悄悄走出房间。
外面一片漆黑,她虚捂着手机后盖,以免光亮手电光惊扰了黑暗,只依靠指缝里泄露出来的微光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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