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浮在面上的娇弱感有些破碎,甚至身体不受控制得晃了晃。

        真是年份久的老普洱——岔气十足!

        谢烨嗤笑,拿起麻绳的断头处自顾自道:“在婆家活不下去了,知道回娘家也没活路,这才出门时带了这么粗的麻绳,当时该有多绝望!”

        还有槐林深处那片草地上徘徊的脚印,思前想后寻思了多少回,实在没得别的出路才狠下心来决定一死百了!

        “槐林距离岭上不算远,你们要不去看看,看看把人逼到啥境地,在距离娘家不过一个时辰的深山老林里上吊?”

        “还好意思张嘴老子闭嘴娘,出去看看,谁家当爹娘的像你们这样,不说给女儿撑腰,连个避风港都做不到还好意思拿爹娘的身份压制人,咋地,活了大半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净长脸皮了?”

        张家院子静悄悄,屋里更是没人声,只剩谢烨的声音回荡,随着远道而来的风飘上屋檐,而后飘远。

        身后有人啜泣,谢烨没回头,直接将麻绳丢在张老头身上,“咋地,我说这是你女婿的孝敬你还不乐意,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

        把女儿嫁过去,大箱小箱的嫁妆拉上,结果呢,人把你女儿逼得没活路了,你还在这埋怨女儿不争气,没出息,没能给你换回个儿媳……

        糙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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