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为民做主,可听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却无能为力。
思索一阵后,她无力再看文书,再度走进去,挤着秦湘一道躺下。
躺椅太小,两人躺下很挤,身子都翻不了,云浅只得起来,郁闷地看着熟睡的人。
随地躺、随地睡,也不知是如何长大的。
云浅看了一阵,回到案牍前,提笔画了一张宽大些的躺椅,至少可以躺下两人。
埋头至子时,才画出一张图案,她亲自交给婢女,又嘱咐好生照顾小姑爷,自己提着灯笼回屋睡觉去了。
她不能真的睡地板。
睡书房的人醒来后,天色还没亮,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脑袋,再看周围,好家伙,是书房。
迷迷糊糊爬起来,露水深深,她刚打开门,守夜的婢女迎上前,云相回去了,您这是要起了吗?
天色蒙蒙亮,没那么黑,行走不用灯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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