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软糯皮毛味再次充盈鼻腔,颜续深吸了一口,确认无误,松开锁链,大剌剌地仰面躺回枕头上:“提临,你闻起来像小猫咪。”

        床一沉,眼前的光被遮住大半——颜续猜他一脚踩上了床。

        他还在思考这人为什么不先脱鞋时,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可是你闻起来像一只死狗。”

        颜续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不知道对方双眼确切的位置,只能意思意思地对焦到男人面部轮廓周围,直奔主题:“他们诬赖我杀首相。”

        “嗯。”提临应道,“尸体缺少双眼、鼻软骨,和生殖器官。看起来是下手太重不小心弄死的。”

        ‘不小心’这三个字语速还特意放慢了。

        颜续不置可否,对方转过身在床沿坐下,侧过脸朝向他,“问出来你想要的东西了么?”

        仿真花的味道飘过来,混杂在男人的信息素味道里,反而被比成格外廉价的香。

        颜续扯着锁链朝男人挪了挪,不答反问:“他们要怎么处置我?”

        “明天处决。”提临停顿下来,时间拖得简直有点长了,终于还是以他一贯的寡淡声音继续叙述道,“不过我跟他们说,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我怎么?”颜续已经好多年没有情绪波动这么大了,他坐起来——如果没有锁链他要跳起来,总之就是无论如何没法把‘怀孕’和自己联系在一起,更别说再添进提临,这位曾经在法律上是他兄长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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