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兹克先生,我......”克莱恩深呼吸,但依旧不可控地急促起来,情况还不算很糟糕,屋内没有Omega的信息素,也没有别的Alpha的味道,没有因素加剧他的失控和变化。

        “我很快回来。”阿兹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披上大衣。

        3.

        情况并没有好转,甚至没有停止,仍然在恶化。那个一直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腺体在成熟后似乎想把所有错过的几年一起补上,信息素阀门像是坏了一样在往外飚射,浓郁到一定程度的气味甜味黏稠得连柠檬都调和不了。

        阿兹克有些不安,这个时候求助校医也是无用的,易感期的Alpha如果连强效抑制剂都救不了也只有挖掉腺体一途了,剩下的选项当然只有找一个Omega与他进行标记或者关起来到易感期结束。

        看这来势汹汹的情潮估计连浅性标记都解决不了问题。

        阿兹克不得已稍微动用了一下属于“非凡”的能力,试图唤回不知道有多少的理智,克莱恩看起来很糟糕,不正常的热度已经烧到全身,汗液伴随着更多的信息素渗出,未得到有效安抚的欲望在下身堆积,将裆部撑起一个极不体面的高耸,不断渗出的前液已经将那里洇出些不明显的湿痕。

        “克莱恩,听我说,你有Omega......或者是有可能心仪的Omega吗?”阿兹克尽量放软语气问。

        克莱恩迷迷蒙蒙地抬头,视线中那双唇开合,耳中血液的鼓噪淹没了声音。它看起来很柔软,而且散发着......很诱人的香气。他明明应该不喜欢那种苦涩的,但此刻拥有了一种近乎蛊惑的魅力。

        本能催促着他去捕捉那种味道,那能缓解愈演愈烈的饥饿感——本能的饥饿,他暂时寻找不到其他的词能够描述这种缺失和欲望。

        他吻了上去,或者那不能被称作为吻,像个饿极了的奶犬在含着口水四处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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