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没把那一个区域拆毁重建都算平静——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月,梅迪奇正无聊到试图用烟给阿蒙再烫一遍头发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伸手,沙发上多出八个个头可观的蛋。

        邻居的羽蛇:???发生了什么

        梅迪奇好奇地上前戳了戳:“这是……羽蛇卵?你偷隔壁小蛇和愚者的蛋干嘛?”

        阿蒙扶了扶单片眼镜,笑着扫了他一眼:“这是我的蛋。”

        梅迪奇立刻收回手,抱着胳膊表情凝重:“你什么时候给愚者戴了帽子,他不会来拆家吧,我现在跑路会不会被牵连?小乌鸦你一鸦干的与我无关啊。”

        “你不觉得现在已经晚了吗?”阿蒙笑得很危险,额头青暴突,“还有,这是,我的,蛋。”

        梅迪奇精神一振:“哈哈哈哈哈,你生的?哈哈哈哈哈。”

        “咔咔”,细微的破裂声从那堆蛋中传来,裂纹随着逐渐剧烈的撞击,在蛋壳上密布。“啪嗒”,一块蛋壳落到了地上,空出幽黑的一块,梅迪奇转头,与刚探出空隙的蛇脑袋对了个正着。

        那是条很漂亮的小蛇,哑黑的细密鳞片,覆着湿漉漉的羽毛——透明的羽毛,每一根上都有着玄奥的花纹。那双红宝石般清透漂亮的眼睛与梅迪奇对视了一下,叫了一声。

        “叽~”

        梅迪奇虎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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