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中吻他,海藻般的黑发张扬开,像是有生命一样吻过他的面颊和脖颈,凉而滑,伊黎未束的红发铺展飘荡,粼粼波光折射进水中,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焰。

        冰凉的指搭上他的锁骨,一捏一旋,灵巧地解开了衬衫的衣扣,滑韧的舌在他口中摇曳着煽风点火,细碎的光在眼底闪动,海涛连绵缱绻,温柔而蛊惑。伊黎在技巧上输了个一塌糊涂,十指探进他的发根,发了狠似的扣紧。

        水将一切响动吞没,化作细细的波纹漾开,不知磕破了哪里,伊黎尝到了一点锈涩的味道,在唇齿间。

        特雷西首先在这场肺活量的比拼中落败,唇边溢出一小串气泡,晃晃悠悠地浮上水面,破开。

        伊黎松开了即将捕获成功的人鱼,带着他一起上岸。

        特雷西的呼吸有些急促,狭长的眼尾染上浅浅的绯色,眸中蒙上了层水光,将那种锐利的英气化为妖冶的艳色。

        雨点密集地落下,在他裸露的肤上留下新的水汽,是一种温热的潮湿,他被有些粗鲁的掰开腿,臀后抵上一个温度异于水和他的体温的异物。

        特蕾西顺从地伸出长腿勾住伊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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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或许并没有良好的润滑效果,而且在进出间顺着每一道缝隙钻入,试图填充所有空间。水流过体内带来异样的感觉,让特雷西没能忍到伊黎用那生涩的技术准备完就挣开他的手压了下去。

        他很快尝到了苦头。

        伊黎无疑是内在与外表并不匹配的那一类,看起来是非常符合因蒂斯式审美的英俊贵族,相貌带着一种精致的华丽感,内在却堪称弗萨克。

        性器带着水流破开内里,酸胀和钝痛混杂着微弱的酥麻,他绞得太紧了,感官鲜明得让人头皮发麻,不堪忍受般地弓起了脊背,长腿却更为用力地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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