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克揉按着鼓起的太阳穴,用力得指节发白,瞳孔失控般扩大,泛出暗金的色彩,苍白的羽毛在脖颈间若隐若现。

        祂以一种对于天使来说近乎迟钝的速度将矮墙般的信纸一张张读下去,雪白的或泛黄的信纸像是雪片般将祂埋起,看那个孩子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的足迹与经历,悲欢,离合。

        祂伸手,捏住了最后一张纸。

        很新,细韧洁白,内容也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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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兹克先生,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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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像是化作了石雕,所有体征都凝固在了那一瞬。

        祂没有注意到,在所有信纸都离开原地的瞬间,有飘荡的,灰色的雾气,慢慢凝聚成了一小团。

        祂的灵性直觉被触动了一下,像是生锈的蒸汽机械那样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那里走出一位青年,年轻得像是刚刚大学毕业,微卷的黑发,澄清的褐瞳,面容普通只能称得上清秀,带着浓重的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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