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这次吮吸得并不用力,甚至很小心翼翼,舌尖轻柔地扫过颗粒的边界,湿润的唇蜻蜓点水地一掠而过,齿试探着加大了点力度,在膨胀的殷红上留下一个轻微的凹痕。
元首条件反射地一激灵,伸手攥住汉斯脑后的发一带,那略有些卷翘的发蓬松而触感柔软,其主人却没有看上去那样柔顺,纠缠不休的两股气息轰轰烈烈地膨胀撕咬起来。他眼中的冰蓝色冷冽,遭受挑战的硝烟味浓烈得像是刚遭受过地毯式的轰炸。
烟草的气息相较之下式微,却同样具有侵略性,呛人而具有刺激性,帝国的主人没能控制住本能,揪着汉斯的肩就是一记狠摔。
“嘭!”剧烈的震动惊起细微的灰尘,徐峻被两人纠缠的姿势带着一起摔倒在地,汉斯条件反射地将他护在身下,一条胳膊却垫在他脑后。
信息素检测仪已经亮起,门自动内锁防止外面的人打开酿成灾难。帝森豪芬焦急却无能为力地敲着门:“元首?元首您有什么事吗?我去帮您叫军医!”
徐峻头疼,报复性地揪紧了汉斯的黑发:“不用……只是一点,小意外。”
汉斯似乎对脑后的疼痛一无所觉,甚至变本加厉地抿唇一吮,像是新生儿贪婪地从母亲身上获取最初的养分那样,似乎妄图从中吸出些什么并不可能存在的液体。
那种怪异的肿胀感有异变成更加尖锐的刺痛的趋势,元首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但杰克没有给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留学生留下任何有用的格斗技巧,汉斯只靠一只手就轻巧地将徐峻两只手按过头顶,用膝盖和身躯困住了他。
武装带随着“叮当”一声金属触及木质地板的轻响被卸下,收紧的军装下摆散开,早已解开的裤沿卡在臀胯间,两个同样挺立的部分剑拔弩张,隔着两层布料摩擦。
透明的液体浸润了蓝灰色触感略微粗糙的布料,汉斯暂时没去管自己的小兄弟,又手法娴熟地抚慰了一下元首那规模雄伟的性器,沾着一手融化药膏、唾液和不知名的液体,探向元首身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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