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朋友?我看到他就来气!”井真贞看到荣志豪吐血,心中本来有愧,但被丈夫这么一吼,就把所有责任都归到了荣志豪的头上。
“我与志们是好朋友,他也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到我这儿来,是给我们面子,再说,他又不是常来,他碍到你什么了?”虽然怀希中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免不了咬牙切齿。
多少年来,井真贞与丈夫从来是相敬如宾,没想到,丈夫因为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与她吹胡子瞪眼,甚至还有想动手的架势,委屈的眼泪突眶而出“我看他就不顺眼!”
看到妻子的眼泪,怀希中的心一软“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他总是一翻好意,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他是一翻好意,但如果你接受了他的好意,你就会……你就会……”
“哎--”
怀希中明白,医生的话,就是真理“他说他的,我们听我们的,他怎么说是他的事,我们怎么做,又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当面奚落他呢?这是我们书香门第的待客之道吗?”
“客人,客人,他可是离过婚的人,连这么好的一个老婆都让她跑了,想想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整天不务正业,我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有这样的客人,我觉得脸红!”
“你--”怀希中明明知道妻子是在胡闹,但他又能怎么办?为了不扩大事态,他只好自己生闷气。
“怎么,你没话说了?”
明明知道丈夫在让着她,井真贞还是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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