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办法了吗,爸爸?”荣安然插嘴问道。

        “爸爸去查了,那晚车主连同驾驶员喝得酩酊大醉……爸爸也去查过,肇事者没有一点儿伤,但车主却住进了医院……”

        “那……那不就说明了司机的冒名顶替、对方作的是伪证吗?”荣安然问。

        “法律需要证据--科学的证据……”荣志豪把‘科学’两字说得特别重“虽然说,车子没有上百码车速,不可能撞成那样,但你爷爷的车子却在逆向位置上,车子都是abs刹车,没有车轮痕……”

        “但完全有可能是对方逆向行车,爷爷的车子是躲避过去的呀!”荣安然道。

        听了儿子的话,荣志豪非常奇怪的看着儿子“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想象,爸爸,你开车的时候,还有打的的时候,我注意过驾驶员的习惯,上一次的士驾驶员就是为了避车而压过黄线的。”荣安然道。

        儿子读过交通规则,荣志豪一点都不怀疑,但儿子能够从别人的驾驶习惯中,分析出这种可能,让荣志豪刮目相看。

        荣志豪万分欣慰看来,把自己修真思路告诉儿子,不是太早,而是正是时候“好了,这是爸爸心中的结,需要爸爸自己去解开,你不用多想……你说得对,爸爸本来就对玄学感兴趣,通过爷爷奶奶的这件事,爸爸就下定了决心!”

        “从前,爸爸偶而还拜一拜佛,但从那时候起,爸爸就不再拜佛了佛说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爸爸需要的是现世报,爸爸需要看到报应,最好是让爸爸亲手去了结这段因果--”这段话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但荣志豪说得非常自然。

        “爸爸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可能,可能,这只是幻想,可能,爸爸一辈子也不会有结果,但还有一句老话‘奋斗的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事实上,爸爸走上这条路起,真的可以暂时地放下了那段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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