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改变与生俱来的弱点,我们只能面对,唯有尊重。一味地感叹和愤懑,终究无事无补。”肖婉瑶似在诫劝,又似是省觉,“或许人们对幸福的完美追求,永远只能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状态。而实际的意义却是对痛苦的接受与屈就。”

        “实际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这跟做梦一样,明知道虚,还是日夜有人去做。”陶矩觉得肖婉瑶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想轻松一下气氛,就故意的糊涂起了说词,“事实是有些道理只能靠证明,无法去说明的。而有些道理又只能靠说明,不能去证明。”

        “模棱两可,这样的话基本可以打进回收站。”汪明空笑骂起陶矩的中庸论调。

        “我都被搞懵乎了,不知道我们讨论的究竟是什么。”肖婉瑶柳眉微蹙,“陶矩,你就说简单点吧,我笨哩。”

        见肖婉瑶玩皮地冲他扮着鬼脸,陶矩竟突然抛却了离别将至的郁闷,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他顺势转了话题,“我不想研考我们目前讨论的是什么究竟,我只想要你们懵懵乎乎的结果。否则,我便寻不着机会了。”

        “你打的啥主意啊?如此堂皇的主题下,竟囥着这么大的猫腻。看来,我们今天是遇着狼了。”汪明空拍了拍婉瑶的肩膀说。

        汪明空嘴上说着话,脑子里却在回荡着陶矩刚讲的,那几句近似表白的调侃。她心头一紧,竟敏感到一阵带酸的隐痛。

        “用词不当,这怎可概念成猫腻呢?只能定义为用意,或者说动机,但非不良的。至于,”陶矩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了话荏。

        “至于什么呢?说嘛,吊胃口啊!”肖婉瑶柔声催促着。

        汪明空督促道“别卖关子啦,快说。迟了想说我们也不听。”

        “至于明空所说的遇着狼了,我希望是骑着竹马来的那个郎。”陶矩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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