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这包米挪到那上面去。”可可伸出葱根般的玉指,朝木窗下并排放着的两只空油桶指了指。

        “哦。”应彪走过去,单手曲肘拦腰一扣,搁在木板上的一包百斤重大米,被他夹在腋下,就像夹着一个枕头,轻松得不得了。他将米包放好,笑着问可可“还有事吗?”

        “没了。有事我叫你,大力士!”可可似乎很欣赏应彪的孔武。

        “我也不姓达,更不是驴屎。”应彪觉得眼前这个美丽又大方的可可很有意思,就自报上家门,“我姓应,叫应彪。”

        “哈哈,我喂你应,蛮搭配的啊!”可可听了应彪别出心裁的自我介绍,兴高采烈地说“彪哥,我真的姓魏耶!”

        “呵呵!”应彪明白了“我喂你应”的意思,也觉得特别有趣。

        “彪哥,你来这干啥的?”可可好奇地问。

        “看守材料,晚上值班。”应彪实话实说。

        “有衣服要洗就叫我。”可可认真地说。

        “这怎么行?别当我是懒汉哦!”应彪同样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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