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心里明白自己发情嚎叫时漏口闯祸了,但老婆的提问使他意识到问题还没有到十分严重的地步。他定了定神,摸着被打的脸,装出非常委屈的样子说“老婆,艾艾,不就是整个刺激么?这(音)姐婊子的只是夫妻房中私话,又不对别人说的,你发什么火呢?还打人!你叫什么袅哥来着,我不是一样听不懂么?”

        听春耕提到肖哥,冷琼艳暗暗吃惊,知道自己刚刚太投入,忘形说漏嘴了。她也知道这肖哥的叫法,春耕不懂就好,懂就不得了。她本聪明伶俐之女,只略作思索,便机灵地反问道“老公,咋这不开窍?你那话儿,不叫小哥难道叫大哥?”

        春耕被问住了,连声说“是,是,老婆说的是。”

        “去给我烧锅水,我要洗澡。”冷琼艳用命令的口吻说。

        “嗯,嗯。”春耕应和着穿好衣服出房,顺手带关了门。

        门外,春耕想到自己的机智,暗自得意;

        房中,冷琼艳想到自己的机灵,暗中开心。

        想想婚姻,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形式,在它的背后,到底有多少鲜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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