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把车开到停车场去吧。酒店后面,往侧边进。”应英宁很细心的指点,这让对酒店环境比较陌生的春耕很感激。
春耕放好车过来,应英宁带他走进刚好开门的电梯,点击了十八楼。
锦缎窗帘;羊毛地毯;红木家私;水晶吊灯;壁挂式电视;笔记本电脑;加长真皮沙发,超阔席梦思床,这样的室里装饰布置,在酒店行并不算高档非常。但在春耕眼里,却是豪华极致。当他打开室的房门时,这个乡下土皇帝立马便成城市土包子了。望着眼前金壁辉煌的气派,他竟迟疑着不敢进去。
应英宁轻轻推了推他,“进去吧!愣着干啥?”
春耕屁股一粘上柔软的沙发,就象被吸住一样贴实,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伸手往兜里掏他的翻斗白沙烟,见应英宁将一包芙蓉王掷在了嵌着水磨大理石面的茶几上,他松开已抓在手中的烟,只掏出了打火机。
“应姐,你生活得蛮惬意啊!”春耕用带点恭敬的口吻说。
“一般般吧。”应英宁从冰箱里拿出两罐生力啤,一包开心果,一合木糖醇放在茶几上,对春耕说“怎么样?陪姐喝杯吧!”
“姐也会喝酒啊!”
“喝不了多少,都是为了应酬。很多商家都想用电视传播平台宣传自己,炒人炒货。我也就无奈地卷在当中了。”应英宁抿了口酒,接着说“对了,春耕,你也想炒炒“迷人谷”么?”
“看姐这话说的,我都不明白。”春耕细声细气。
“都知根知底的,别跟姐装糊涂。”应英宁一语双关地说“你看到飞碟了还是看到飞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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