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生今世活着也就是为了你,我会爱你到永远!”栾筑说着拉过柳绵温软圆实的纤纤玉手,紧紧握住。这使柳绵回想起初遇。
“栾筑,能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感受吗?”
“大难不死的感觉。”
“什么嘛?说这么玄乎。”
“桃花劫啊!”栾筑煞有介事地说“我当时好象触电了,感觉快要休克。如果不是手被你握住,我怕是要倒下了!”
“侃神话。我才不信哩。”柳绵猛地缩回手来,嘟哝着说“或者你见到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
“冤枉啊!我哪象你说的这么花。在你之前,我几乎没正眼瞧过任何一个活跃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是我看不起她们,而是我太看起自己。是你于片刻间瓦解了我高傲的堡垒,你的美丽令人窒息!”
“你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柳绵有意的直话横着扯。
“一片丹心,天地可鉴!”栾筑的神情神像前宣誓一样庄严。
看着栾筑信誓旦旦的样子,柳绵心里像踏着平地那么实。她满意地绕开了话题,“栾筑,我信你就是。现在不谈这个了,我想听你继意识和思维之后,对想象又是怎样的诠释。”
“想象是一种物质,是一种力。大脑的精力不足能量给想象力以极限点,这些点的集合称为想象空间。极限点到想象源之间的距离叫想象半径。想象半径的长度决定智商。”栾筑的观点永远都不显流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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