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婚姻没关系。没有任何一种婚姻是因最初的情趣草率而崩溃,也没有任何一种婚姻是因最初的情趣严谨而牢固。爱情的目的是两个人结合在一起。但结合在一起的形式并不以婚姻为唯一。婚姻可以是爱情的结果,也可以是爱情的结束,但决不是爱情的结论。而用婚姻以衡量爱情的真伪,其本身就是一种愚昧。”栾筑侃侃而谈。

        “栾筑,你会娶我么?”柳绵问。

        “傻话。除非你不肯嫁我。”栾筑答。

        柳绵将樱桃小嘴凑近栾筑的耳朵,一语双关地说“栾筑,你不愧是博士,门门功课都强!”

        “博士就是搏士!”栾筑何等聪明!被柳绵这样一挑逗,即俯身就了上去。

        “喂!哪位?”江合川的声音。

        “江所,我栾筑。柳绵昨天受了风寒,感冒发烧。我在医院陪她打针,可能要迟到了。”

        “哦!是这样。那你陪她看好病再回来吧。”江合川挂了电话。他没有追问在哪个医院,也没有说要来看望。他明白这两个年轻人,接受了他们简简单单的谎言。

        “你真会撒谎!”柳绵挤挤眼说。

        “只撒了一半!”栾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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