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涨、好涨....”贺峥焦躁地蹭着许忱念的脖子,喘着粗气,一边打着颤,一边握紧许忱念的手,学着许忱念的方式在胯骨边顺着饱胀的水腹弧度上下揉。

        可皮带横跨在中间,他的动作总是被打断,醉得脑子不清楚了,像小孩子撒脾气一样动作越发地粗暴起来,压得自己全身痉挛不断,腿也是越发用力地屈起收紧,像是要把许忱念的大腿夹断了。

        许忱念被男人抱得喘不上气了,男人似乎情绪也越来越急躁不安,短促地喘着气,身体起伏颤抖,他只好腾出一只手抚上男人汗津津的后颈,像从前那样轻柔着安抚:“没事,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下。”

        男人激烈的按压动作在他的温声安抚下慢慢地缓下来,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哑着声音:“念念,揉...揉...”

        许忱念夺回了主动权,被抱得几分钟就热得大汗淋漓了,他想要拉开点距离帮贺峥解开皮带,贺峥却以为他要走,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

        “难受...别走、帮帮我...”

        憋了两天还喝酒,能不涨吗?

        许忱念抚着他的后颈:“我不走,您先松开我,我给您脱衣服。”

        贺峥也不听人说话,就像熊一样搂着他一动不动。

        许忱念没辙,抿抿唇,半试着贴近贺峥的脖子,嘴唇蹭了蹭贺峥的后颈,像是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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