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池做到床上,从下午做到晚上,一连来了叁回,司南可算是尽了兴,只是苦了净姝了,身上酸软地动弹不得,连晚饭都是他喂着吃的,以至于第二日又起晚了,差点儿耽搁回门了。

        许是隔的近,回门归家净姝并没有很激动,只是爹娘待客一般对她,让她突生出一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成了个外人。

        净姝不自觉叹了一气,汪氏眉头微挑,寻着借口将女儿喊去了后院。

        “怎了这是?可是安司南对你不好?”汪氏拉着女儿的手着急问道。

        净姝赶紧摇头否认。

        “那你方才叹气作何?”

        净姝身子一歪,搂住娘亲,娇哼哼道:“我只是觉得爹娘将我当外人了。”

        汪氏听得这话,失笑搂住自家这娇娇儿,“都为人妻为人母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只要爹娘还在,你何时回来,这儿都是你的家。”

        娘俩说着话,净姝不免问起表姐的婚事,问问娘可知内情。

        “说的是安伯侯家的二公子,谈的差不多了,估摸着过了七月就会定下来。”

        “您可知那邱央真回来了?”净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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