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院等了一会儿,禅院甚尔一直保持沉默,于是他跳下来,走到对方身前,给了男人一个拥抱。禅院甚尔长得很高,而明光院瘦瘦小小,即便努力踮起脚,也只能够到禅院甚尔的下巴而已。

        然后,禅院甚尔就看到明光院好不容易变得正常的脸,又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他的恋人努力让自己说话时不是那样磕磕巴巴。

        未融的冰雪带来凉爽的气息,夏夜的微风撩动他的头发。

        明光院对他说: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把耳朵凑过来。

        是想说什么情话吗?

        禅院甚尔弯腰。

        一个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吻,就这样落在了他唇角的伤疤上。那些不可言说的过去,就悄无声息融化在了这一吻中。

        明光院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重要的话就是这个,以后看到这道伤疤,就要想起这里就是用来盖章的地方。

        禅院甚尔愣住了,他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和明光院并排走着。

        他路过了自己在万千咒灵中厮杀的儿童时代,路过了被所有人当做异类孤立的少年时代,路过了沉沦于黑暗的青年时代。他一直走,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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