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哥已经死了,他又看不到。印白玉满脸无辜,我才不信鬼神之说,也不信我死了之后能看到我哥,更不信他现在能看到我在做什么既然如此,当然是我怎么爽怎么来。
时朝暮轻叹了声,微微摇头:印白玉
嘘!印白玉将食指放在唇间,朝暮哥,你别说话,不然我只能又把你的嘴给堵住了。
印白玉握着杯子的手一松,杯子落地,应声碎掉,碎片零散的落在裴停今面前。
印白玉又转身从桌下抽屉里拿了把水果刀出来,啪的一声将刀子丢到裴停今脚边:表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碎片,要么捅你自己一刀哦,我说错了,应该是三个选择,你也可以前两个都不选,然后我帮你给时朝暮一刀。
时朝暮听得闭上了眼,仰头往后靠。
你用不着选,他不会拿我怎么样。时朝暮语气平平道,裴停今,你当初最该给印白玉的不是钱,是心理医生。
裴停今伸手握住水果刀的刀柄,无奈笑了下:是啊他出院的时候,医生还特意说过,他的心理评估不太好我没上心。后来还把他身边的人撤了,让他这样大张旗鼓的回来伤害你朝暮,我又给你造成麻烦了。
时朝暮张了张唇,想回一句谁说不是呢,但第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嘴里就再次被塞进了一团布。
朝暮哥,我说了,你不要再说话。印白玉站在时朝暮面前,有点不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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