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红的丈夫正好在拨着算盘计数,她则在收拾整理货架。沈白露见她打理得十分仔细,稍稍有点儿灰尘的货物,都用布擦干净。

        “红姐,你真细致。”

        “现今不细致不行啊,稍不留神就被别的店给挤垮了,跟对面一样,你注意到了没有,进去的人有多少?”

        “四舍五入,相当于没有啊。”

        “可不是,我听王见娣说,今年冬天,连去买糖的人都没有了,有人从南边生产糖的厂里拉了过来卖,糖票都不用,谁还进供销社买呢?”

        “她们真的不给自己做打算啊?”

        “说是熬过今年,明年再想想法子做点儿什么。”

        瞎聊了几句,李孝红又压低了声音:“知道吧,雪梅这胎生的又是女儿。”

        “……”

        “你可不知道,这一胎出生,跟做保密工作似的,差不多过了半个月才传开来。她生孩子没有进医院,直接在家里请了接生婆。”

        虽然说这个时候农村请接生婆也很常见,不过生的是儿是女,总会有人知道吧。起码接生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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