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光偷看这旁边的姑娘,莫不是这个姑娘如此豪放,想要把他“这样那样”,用药迷晕了他?唉,那也得题前说一声嘛,即使是喜欢的姑娘,起码也得定下亲事才能“这样那样”。

        不得不说,他的猜测还真不要脸。

        他这才注意到,身侧的姑娘抱着一只金黄色的狐狸,轻声地哄着。奇异的是,脚边还有一只将近十斤重的大公鸡。从院子里带出来的狗似乎都见怪不怪,对着鸡也不下嘴咬。

        真是奇怪了。

        “这是家里养的狐狸和鸡,不知道怎的跑了出来。”高阳举着狐狸,那只小兽还对着房遗爱的脸吐了一大口唾沫。气得房遗爱想要杀狐,这是什么畜生呀,忒不讲理的。

        别以为他没看到,这狐狸在萧姑娘的怀里,偷偷朝他翻白眼。青年觉得这狐狸野性大,从家里跑出来,养不熟,建议道:“这般好的毛皮,不如我叫人给你取皮做衣,做一条大围脖,冬天能暖和一阵子。”

        一听这话,狐狸全身毛都要炸了!

        “吱吱吱,吱吱吱。”

        好哇,这人要杀狐,要杀狐!

        金狐坐在姑娘的怀里,小爪子指着房遗爱骂骂咧咧,颇有告状之意。也亏它这般耐性,骂了一路都不停嘴,直到回去院子里了,还在骂人。

        萧依依看得好奇,接过高阳手里的毛绒绒,问道:“金狐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我们家的小宝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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