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昊赞同地点点头,武大郎接着说,“但是我猜测,这小偷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势力的,今日跟踪他见他把卷轴交给了一个人,可是后来我还是跟丢了,线索也就断了。”

        “我认为这人应该是长期监视你家这里的动静,然后在我来到你家的话就怀疑卷轴也被打开了。那么在我出门以后,他们不管怎么样也要进来一探究竟。”

        “所以你家的阵法应该也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研究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进来并且做的悄无声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出去的时候解不开。这说明,此人并不是一个解阵法的高手,而是早有准备罢了。”

        听到武大郎这么详细的分析,开昊赞同的点了点偷,“那这时卷轴已经没有了,总不会还有人监视了吧。”

        武大郎说,“应该是没有了,你知道还有谁可能会知道你们家的秘密吗?”

        开昊想了想,“按理说应该没人会知道,我们每一代接到保护卷轴这个任务时都会被叮嘱,一个字不能泄露,也不能随意带人来到家里。不过,在祖先辈的时候,他们练的功法十分的声名远扬,所以死后留下卷轴的事情那时候人们也都知道。”

        “不过他们也知道那是非同寻人可以打开的,渐渐的人们也就不再谈这件事情,不过,那些名威望族内部是一定知道的,可能有的把此事记录下来,也可能觊觎它的门派每一代都没有停过。”

        此时两人已经收拾吧坐在院中,武大郎听罢摊在身后的柱子上,唉,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即使十年百年,都有人趋之若鹜。

        不过那卷轴他们取到了也没用,不仅打不开,就算打开了也是空白的。武大郎嘴角浮现起了坏笑,真是想亲眼看看他们气急败坏的表情啊。

        开昊不知道武大郎又在想什么事,见他不说话,开昊也静静的坐着。两人坐了不知多久,感觉夜渐渐凉了下来,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武大郎没有睡意,回来后开始打坐,调息到了东方翻起了鱼肚白。推开院落,今日就要去云梦阁,那里什么情况自己一概不知,此番前去是福是祸也不清楚,但是武大郎只能勇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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