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颖又道,”他们擅长机关之术,对各类药物也熟知运用。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
原来如此,这般阴险狡诈之术,世上大都失传已久,要正面交锋恐不占上风,定要想个万全之法。武大郎心里想着。
凤宇闭眼,“晓生,照顾好火颖。”说完便和武大郎一同走了出去。
房间里,“凤,寒冰在我们手里这事还未传开,切不可让人知道火颖的行踪,势必要封锁消息,以免江湖中人来夺。”武大郎将寒冰交给凤宇,又说道,“这寒冰你好生拿着,在你这里我更放心。腐山之事,势在必行,腐山虽不涉官府,却也使不正之风盛行,视人命为儿戏,我为皇城之首,不能坐视不理,更不必说兄弟朱仝之事。”
“你放心,寒冰在我这里定万无一失。只是腐山之事仅靠你一人之力很难平复,凭你我兄弟之情,我定助你一臂之力。”凤宇表明心意。
“对了,昨夜有腐山人去县衙大牢打探虚实,我料想今夜必定会有另一批高手前来,不如你我前去埋伏。”武大郎提议。
“一入夜我们便出发。”凤宇回答。
深夜,月,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天,只有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月色皓皓皑皑,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树影婆娑。
房间里,“火颖,今日之事以前从未听你说起过,为何从来不提?”凤宇坐在床边,看着躺着已经睡着的火颖。说罢替她整了整床铺,熄了烛火,叹息之下便离开了。
武大郎的内心犹如跳着万点银烛,他想解决这一股脑儿的事,也期待着,遇见那个清丽傲气的想要寒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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