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呢?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柴家人!正是基于此,李虎才派人围了柴府三天三夜,昼夜不停,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终于等到了陛下钦赐的搜查令!”
“李虎拿着搜查令,大大方方地闯入柴府,是翻箱倒柜,恨不得把门缝都掰扯开,犄角旮旯拾掇了个遍,可偏偏没有发现朝廷要犯的踪迹!”
“……”
驿馆内众人听的极为揪心,到这里方才暗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咱们柴大官人乐善好施,千里闻名,有当世小孟尝君的称号,虽然我不知道孟尝君是干什么的,但他肯定也和柴大官人一样,是个好人,怎么可能窝藏钦犯呢!”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如果柴大官人真的窝藏了朝廷钦犯,那么咱们沧州老百姓岂不早遭殃了?可咱们不仅活生生的,而且活得不比任何一个州府要差,还不是全赖人家柴大官人嘛,朝廷的官老爷们也不动动脑筋,像柴大官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窝藏钦犯!”
“……”
众人七嘴八舌,说得说书匠连个插嘴的空都没有,饮了一口茶,愣是足足等了半晌,都没有风平浪静的迹象。
坐在拐角的一桌人最是淡定,其中一个黑汉,头发蓬乱,衣衫不整,露出胸前一撮黑毛,咕噜噜豪饮一碗,不觉拍手叫好。
不过,在其身旁的三人却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一个个举止落落大方,颇为得体,与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军师啊!你写得可真好,要俺铁牛说,朝廷那些什么学士啊之类的东西,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俺别的不服,就服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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