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歧看了看手表:“是老钟那边说是有个重要的事要报上来,这事儿要大家集体研究才行。”

        “老钟回来了,该不会这次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吧?”易鹏身为书记,对一些方面非常敏感,“都说羊城那边风气有些,咳,

        太开放……”

        “我相信老钟,他带过去的那几个研究生也是相当可靠的,肯定不会是那些!”吴成歧脸色有些黑。

        药学院班子大体上还是比较团结的,不过易鹏思想上偏于保守,总是操心这操心那的。

        这次钟立言带手下的研究生去羊城云浮山制药厂见习,易鹏就是持反对意见,建议避开南方那几个地区,就在其他地方找个点去见习。

        不过吴成歧心里有打算,想让钟立言带人过去先探个底,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让药学院在那边挂个合作实践基地。

        全国有名的大药厂是有好几家,可谁让羊城云浮山制药厂位于改革前沿地区,而且大力引进新技术新设备,发展强劲呢?

        药学院是科学研究教学,是不可能长期脱离实践的,如果羊城云浮山制药厂条件不错,而且答应合作的话,他们这边科研的动能也能增强。

        要是才过去见习探个路就出了事,那什么合作实践基地芽都没萌,就得给掐死了!

        偏偏钟立言因为赶飞机,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来得及说清楚,只说了这个时间点他就会回来,请他赶紧主持开个会,有件重要的事要集体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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