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刚才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彭起胜已经好些年见着李心兰都是绕道走了,今天怎么突然就敢一脸淫邪地凑近来了呢?

        当年凌狗子还是个小少年的时候,就能打得对方哭爹喊娘,更别说现在了。

        小半年前,凌彦山过来帮她们搬家进城的时候,可是在村里露过面的,也很震慑了一下这些人。

        这才过了多久,彭起胜又不是忘性大的,今天为什么会凑过来,又为什么敢凑过来调戏她们?

        彭起胜脖子被死死踩着不能动,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竹条,浑身都僵直了:

        “别戳别戳!我、我是听他们说,你和你妈进了城是靠着勾搭男人才在城里立住脚的……”

        谁睡不是睡?城里男人有钱可以睡久点,他手里钱不多,睡一次也未必不行嘛。

        所以今天走在路上看到李心兰和安雅居然回村了,他才会忍不住色心上前调戏。

        安雅手一沉,尖利的竹条子几乎挨到彭起胜的眼皮。

        彭起胜吓得闭紧了眼;偏偏眼睛闭上后,触觉就特别敏感,他都感觉到了竹条子上的几根毛刺,似乎上面沾的泥粉也落了一点下来……

        汗水从彭起胜额头大滴大滴地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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