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扬“哦”了一声,又看了安雅一眼,一下子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声“再见”,拎着竹簸箕走回家了。

        新家遇友邻,确实很让人心情愉快。安雅挥了挥手,等人走开了,才笑吟吟地轻轻关上了门,一回头就看到凌彦山正双手抱胸,斜靠在他那间房间的门框上。

        “臭丫头!”

        安雅偏了偏头打量了凌彦山一眼:“凌狗子,才洗完澡你又有哪根神经不对了!”

        就是因为才洗完澡,少女脸上红扑扑的,还有些水润,盖过了以前劳作留下的黎黑,再加上那双黑汪汪的杏眼,看起来青春又甜美。

        问题是,为什么对他就凶巴巴的还咬人,对别人就笑得这么甜?

        活了二十一年,凌彦山心里竟然第一次涌出了一丝酸溜溜的感觉,偏偏还说不出口。

        假装看了看手表,凌彦山站直了身子:“快点收拾,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汽车站接人。”

        头发还没干透,安雅随手扎了个半丸子头,换了件罩衣就出来了。

        乡下棉袄子怕洗薄棉絮,一般都是一年才洗一次,外面另外罩一件罩衣,免得弄脏衣服。

        安雅是净身出安家的,现在身上穿的都是李心兰的衣服,罩衣都是酱扑扑的那种颜色,干活的时候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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